还有温软,秦弦掀她黑历史的事儿就不提了??
他们忿忿不平,而上官秉德已悄悄走去追雪身边,竖起大拇指:“兄弟,手艺炸裂!”
追雪面无表情,目露骄傲:“三分功力而已。”
“兄弟,教我。”上官秉德语气诚恳。
念及一起共患难的兄弟情,追雪矜持地点了头:“要拜师。”
“师父!”
秦九州和二皇子在一边听得血压飙升,连连深呼吸。
“不中用的东西。”秦九州微微咬牙,“皇家的脸都要被他给丢净了!”
二皇子也气,但还是道:“皇兄,咱家的脸早就被宸安丢干净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闭嘴吧你!
过了好半晌,谢云归才想起自己的目的,长枪直指中郎将:“单挑!”
中郎将本不欲欺负小孩,但征战沙场之人,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被长枪直抵咽喉,他顿时也来了血性:“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目送谢云归飞去演武台上,中郎将微微松了口气。
这回是个正常水准的。
他跟着飞去演武台上,两人立刻过起招来,打的有来有往。
周围也渐渐聚起不少将士围观。
中郎将算得上是高手——年纪轻轻能一路拼军功走到现在,必然不会是平庸之辈,但随着交手越深,谢云归竟叫他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来应对。
两人打得热火朝天,越发焦灼。
终于——
“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