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生一时被问的哑口无言。
“上位者有命令,他们不得不从……”
“禅师此言差矣。”
秦九州扫过还在兢兢业业救桌子的二皇子,打断无生:“论迹不论心,无论他们如何想,侵略我大周边境是事实,若按您的论调,刺客被幕后主子下令杀人,那有罪孽的只是其主子,而刺客分毫无错了?”
无生是个不明是非的圣父,只要是条命、会喘气他都要可怜,这点大家早就知道了。
但他这套说辞搬来白雪大王面前说,那是纯找抽。
无生退了一步:“他们纵使有错,但人死债消,若怨气冲天,影响师父——”
“怨气?本座怕他区区怨气?!”
温软怒极,一巴掌再次拍上二皇子刚扶稳的桌子。
“砰”一声,这回桌子彻底四分五裂。
二皇子终于怒了:“秦温——”
嘴还没张大,就被一巴掌拍了回去。
随即响起的是愤怒的奶音:“人死债消?他想得美!在本座这里,活着那条命归本座搓扁揉圆,死了尸体任本座挫骨扬灰,就算下了十八层地狱,那也是本座圈禁的蝼魂!生生世世都要偿还本座的孽债!”
奶音铿锵有力。
说完,她嫌弃地瞥了眼二皇子,收回手看了看:“你嘴干净不?竟敢撞上本座洁白无瑕的龙手,简直胆大包天。”
追月连忙拿出帕子,夹着声音哄:“属下给小郡主擦擦,省得沾上脏东西哦。”
“……”二皇子气的呼吸急促。
就秦温软那双脏手,他还没嫌弃她掏过粪呢,她还有脸嫌弃他?!
学亲爹洁癖都学个四不像的有病玩意儿!
他咬牙转过头,正看到追月帕子上擦下来的一片脏灰……
秦温软刚干嘛了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