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不好了!”斥候语气匆匆,“齐军不知从哪儿绑了我们大周的百姓,掳去了他们营中,扬言一百周兵换一人!他们掳了足有百人之多啊!现在被掳的百姓家人都聚来我们营地门前,哀求我们救人……”
齐军要一万周军的命来填这个坑。
若周军不肯,只看营地外的百姓就知道——他们必定要失尽民心。
甚至一个弄不好,还会被百姓反噬,届时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砰!!!”
二皇子面前的桌子被拍裂了。
“岂有此理!”温软拍完桌子,跳起来骂,“阴损东西!本座都还没掳他齐国百姓,他们就敢越俎代庖,伤本座的百姓?粪坑里刨食的蛆虫也配学人用计?一群蛆祖坟冒的是黑烟吧,战场打不赢就掏粪坑找灵感,可给他能耐坏了啊!”
“?”
众人又是焦急此局何解,又是被王惊呆。
王不是爱装得很吗?
优雅霸气邪魅狂狷才是她,怎么还出口成脏了?
“蛆好歹只吃屎,不祸害人!这群王八犊子脑袋砸开,连蛆都不吃的东西,还没屎干净!”谢云归冷笑接话。
他现在已经修身养性,能动手就不哔哔,但温软骂的太脏了,直接勾起了他的怒气,忍不住就跟着咒骂起来:“绑百姓?这缺德主意定是齐军那头顶生疮、脚底流脓的阉奴军师想的!这是把他祖宗的裹脚布缠脑上了吧?等来日抓到这王八羔子,小爷把他狗头腌成夜壶给蛆下酒菜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啊,别、别骂了。”苗副将是个暴脾气,或者说在场就没几个好脾气的,刚才一听斥候禀报,好几人脏话都涌上喉头了。
又被王和谢云归给憋回去了。
——这俩骂的太脏了。
他们没那么丰富的词汇量,若跟着开口,从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。
王有些恼怒谢云归竟敢骂的比王还脏,但此刻大敌当前,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“上官!点兵!本座要夜袭敌营,救回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