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他也不敢耽误,手忙脚乱的提裤子,羞愤欲死!
这间隙,又被王趁机狠狠轰了一掌,又慌忙畏畏缩缩地躲过,皇家自幼教导出来的好仪态在此刻荡然无存,猥琐至极。
数百上千名齐兵在一旁围观,个个犹豫不定,脸色为难。
这时候该闭眼来着,可闭上眼没法保护主将,睁着眼又没法保护主将的脸,可真为难死人了!
“你、你究竟是谁?!”
“你爷爷!”
胖墩话音未落,长枪便已攻至近前。
好在临门一脚时,临江王终于系紧了裤子。
他本该松一口气的,可这裤子……脏啊!!恭桶可是被轰炸了!炸了!炸了啊!!!
临江王一边运起重伤的身体虚弱抵挡,一边脸色又烫得惊人,红的厉害,几乎比嘴边的鲜血还红三分,简直不像是个重伤之人。
他又羞又恼又怒又崩溃,恨不得跟着刚才的恭桶一起裂开算了!
对面,温软也恼羞成怒,胖脸气得红温。
王用尽全力的一击,居然被这不要脸的狗东西躲过了一半??
还有射去的银针呢?针呢??
她毒针呢?!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温软也破防了:“本座肯赏脸送你下黄泉,竖子就该引颈就戮,谢王恩典!竟还胆敢反抗,打本座的龙脸!啊啊啊啊本座鲨了你!!”
暴怒的王攻势更猛,叫临江王竟接不住,直接被打的吐了一大口血,倒地不起。
围观的齐军终于不再纠结了,连忙上来帮忙。
“本座?”临江王缓了口气,眼神如刀,“你是大周宸安郡主?”
他看向一枪三个齐军头的金玉胖墩,脑子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