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温软警告地看着他,“本座阴险狡诈,无恶不作!打劫?那本就是本座的财宝,只是被齐贼偷走数年而已!”
“对!王的事儿,怎么能叫打劫呢。”追风微微俯身,笑问,“敢问王,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拿夺回您的财宝?”
温软抬头扫视一圈。
他们这会儿在齐营南侧的箭楼背后,四下无人。
“蓝啊。”她眯起眼睛,“齐军被你骗出去多少人?”
小蓝眨了眨眼,鸟音高深莫测:“本座这一生浮沉,千年岁月,早已心如止水,不喜不悲。”
蓝太傅不识数。
只能已读乱回。
温软:“……”
秦九州看小蓝的眼神跟看智障王没有半分差别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他道,“我们还是快离开——”
“小蓝是不是骗齐军是我们在西边林里埋伏,好引诱齐军出去抓我们?”追月忽然打断他。
“嗯呐。”这题蓝太傅会答。
“五万。”追月立即肯定道,“我从匠作帐放完火过来时,正好看到他们点兵出去,一共出营约五万人马。”
温软眼睛一亮:“赫连狗贼出营带了多少?”
“十万。”
众人立刻反应过来了。
齐营现在仅二十二万人马,出去了十五万,他们素日在外巡逻和押运粮饷等物,也有差不多两万人马,那现在……岂不是只剩五万?
还有偌大军营,只各处守卫最少也要用掉一两万,减下来更少。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刚才主帐那边的齐兵任王叉腰痛骂而半点不吭声。
他们没有援军支持,哪有底气敢跟王大小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