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临江王闭了闭眼。
因为要治伤,他刚脱下软甲……
谁能想到周贼竟还能杀个回马枪啊!
玩儿他呢!
周贼竟狡诈如斯!
曹副将见状大惊,连忙想上前,却被一杆红缨枪拦住去路:“胆敢伤我小秦?呔!狗贼看招!”
曹副将被白雪大王绊住脚步后,追风终于到了秦九州身边,忙解释:“王爷您误会了,小郡主没看光临江王……他穿着裤子呢,小蓝那张破嘴您也信?它的话什么时候有个准儿啊,是、是临江王在如厕时,被小郡主攻击了,这才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自己嘴角都抽了抽。
白雪大王的爱好始终如一。
无耻的究竟是谁……还真不好说。
趁秦九州眼神清明起来时,追雨立刻给他塞了一颗药。
幸好他机灵有远见,总觉得这药就算王爷用不着,疯癫小郡主也用得着,所以一直常备。
而此时,奄奄一息的临江王终于听明白了他们的言下之意,顿时两眼暴睁,一只手微微抬起,气若游丝:“本王……冤啊……”
他眼角甚至泛出些晶莹的泪花。
若战死沙场也就罢了,总算不辜负国君与民,可这种不堪的死法……求生欲竟使得临江王撑过了这口气,坚强的挺了过来。
是秦温软先攻击的他!是秦温软先动的手!!
周贼究竟当他是什么品种的变态,以为他乐意在人前裸奔吗?!秦温软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
临江王气得呼吸急促,内力不稳,差点走火入魔。
窦娥都没他冤啊!
秦九州虽恢复理智,却还是冷冷看着他,不假思索道:“我们软软竹节松姿,生而挺秀,定是你品行不端,举止龌龊,带坏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