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坐在上首,拧眉:“赫连狗贼的伤还没好?”
秦九州道:“他误判军情,被临江王重罚,这几日才堪堪能起得来床,若要出行,只怕有些困难。”
“不中用的东西!”温软骂了一句。
大周为什么安静?
因为在等赫连老贼伤愈,好施展美人计。
但没想到真如宣平侯所言,姓赫连的实在不中用,养了足足十天了,才能下床!
王打眼一瞧,就知道是个银枪蜡像头。
“也不必非得等他伤愈不可。”秦九州忽然道,“天时地利人和,若实在等不来,那就自己造,没得非要等什么机会来临。”
温软和蔼下来:“小秦有何妙计啊?”
“赫连祁重伤难愈,最需要灵丹妙药。”秦九州瞥了眼胖墩腰间的玉瓶,“灵丹妙药,我们有,放出风声,叫秦弦给他便是。”
还能趁机叫秦弦夺得赫连祁信任。
温软思索一瞬。
苗副将也插嘴:“若担心赫连祁不上钩,今夜我带兵突袭,阵仗大点,给赫连犊子施压,到时他自己会求着找药尽快伤愈的,六殿下不就有机会了?”
此言一出,帐内众人都惊异地看向他。
“老苗。”冯副将拍了把他肩膀,“你长脑子了啊!”
苗副将嘿嘿一笑。
他自己就是被打了一百军棍的,拄拐杖那段时间,他眼睁睁看着旁人跟着王并肩作战,重创敌军,心里抓心挠肝的,恨不得立刻上马跟上。
要说共情赫连祁,那他可太能了。
“很好!”温软一拍秦九州大腿,怒声开口,“临江老贼欠了本座一百万两,却迟迟不还,这等厚颜无耻之徒,就该给他点教训!”
“追雪,即刻下去制作旗帜,写上‘临江老贼一日不还一百万两,本座一日与其不死不休!’,字写大点,亮点!要叫整个齐军军营都看到!”
“是。”追雪转身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