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懵,大方的就把秘药给了出去。
大皇兄说要吊着赫连祁,不能给的太容易,但赫连祁已经被他迷成傻蛋智障了,哪还需要使手段?
大皇兄和二皇兄的那些子狐媚手段,就算告诉他,他也是不屑用的。
赫连祁拿了秘药,珍视不已,竟直接动情地说:“姑娘一片心意,在下纵使身上伤痛难忍,也舍不得就这样吞服……叶慈,去将这药快马加鞭送回本将军营帐,好生保存,闲杂人等敢靠近半步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叶慈接过药瓶离开。
见赫连祁的目光还痴痴然跟着叶慈手上的药瓶,眸光感动到泛红,秦弦更加得意。
稳稳拿捏了!
墙缝里,王的大耳刮子恨不得钻出缝隙,抽上秦弦那摆着不用的猪脑子!
赫连老贼是不信你,叫军医查验去了。
还得意,你得意个鬼啊蠢东西!
这样儿的资质还想宫斗争宠,吃屎去吧!
温软气得呼吸急促,使劲儿给自己顺气。
正在此时,窗户被悄悄推开,二皇子一跃进来,听到隔壁还在说话的弦声,他神情凝重地走去桌前,快速写字。
众人连忙围去他身边。
温软只看了一眼,双手就紧紧攥起。
秦九州看着那堆字,在她耳边用气声开口:“老二带人潜进了巡抚府,拿到了不少机密,但总兵府戒备太过森严,他没能靠近。”
话虽如此,但秦九州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。
他们大老远冒着风险潜入元城,当然不只是为了施展一个美人计。
直白来说,美人计只是顺带——秦弦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谁敢真把宝压他身上,还叫他们姓秦的来了四个,一着不慎便被一锅端?
没那么信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