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得伤,连忙对秦弦拱手:“公主恕罪,书仪……孟姑娘生性骄矜蛮横,并不知公主身份,这才无意冒犯,公主千万别生气,您的身子要紧啊。”
他声音温柔似水。
巡抚千金姓孟名书仪,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赫连祁:“赫连哥哥,你怎能如此说我?往日那些情分难道都是假的不成?还有这哪儿来的公主?”
听到这话,温意心中顿时稳了。
又是个蠢笨如弦的。
秦九州说她宝宝总会将对手拉去与她同一智障线,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对方,可秦弦又何尝不是?
再说,她宝宝聪慧得很,可没这仨玩意儿那么蠢。
分明是敌国刺杀,生生被玩得过家家似的。
“孟书仪,本将军何时与你有过情分?”赫连祁神色警告,“这是康宁长公主,太后幼女,皇上唯一的嫡亲妹妹,岂容你大呼小叫,肆意折辱?还不快给公主赔罪道歉!”
孟书仪愣怔一下,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已走来她身侧的追月就钳住她胳膊,拽着她进了门。
巡抚府的侍卫们想拦,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一剑封喉。
见状,孟书仪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。
她仗着出身高贵与不错的武功,平时肆意妄为,连敌国边城也敢去闯一闯,甚至还掳回敌国百姓,为自己挣军功。
但其实她并未见过如何血腥可怖的场面。
院里摞满一人高的尸体已经吓得她心神不宁,保护自己的侍卫被杀,更叫她心脏骤跳,脸色难看。
她不该因为信任赫连祁,就只带这点人出门的……
追月脚步太快,还有意无意叫孟书仪凑近小道两旁的尸体,顿时就吓得后者踉跄不稳,面如金纸。
等孟书仪跌跌撞撞被拽来秦弦面前时,苍白的额间已经覆上冷汗。
秦弦看着她拧眉:“小小巡抚之女,竟敢如此嚣张,你并非官身,怎敢要民女跪你,不跪还要掌嘴责罚?谁给你的底气?”
弦虽蠢,但不坏。
他很快就想到今日若真的是普通女子在这里,岂不是要无故受辱受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