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祁正巧回来了,秦弦如同见到亲人一般,扑进他怀里哭的差点断气,直哭的赫连祁心疼不已,额角青筋又气到暴起——只需看一眼秦弦身上破破烂烂的布,他就猜到了什么,再一瞥好色的元城总兵,还有什么不明白?
且不提对美人的怜惜,只康宁长公主在手里出了这种事,他就吃不了兜着走。
赫连祁顿时发了狠,提剑冲进战场:“公主莫怕,末将定斩歹徒项上人头,为您解恨!”
本在火拼的两方顿时被第三方打破。
有王的银针不断在暗处挑拨射出,他们根本没对账的机会。
而且,杀人是真会杀红眼的。
此计堪称粗糙,但时间限制,也只能做到如此了。
好在他们挑中的人选都十分合适。
元城总兵与曹副将有旧怨,曹副将在军中与赫连祁也有摩擦,三方很容易就被激起血性,杀红了眼。
秦弦还懵着,就被秦九州迅速提走,一群人顺林间小路飞快离开,连看身后一眼都来不及。
狂奔出二十里地后,天色渐渐昏暗起来,众人才歇了口气。
秦九州看了眼惊慌的元城长史与孟书仪,道:“我们已出元城范围,不必再用孟书仪,直接杀了这两人吧。”
一个小官,一个后宅女眷,没什么机密要撬,且一旦郊外那边反应过来,通知了齐军,路上带着这两人就太累赘了。
“放着,本座来。”
温软沉稳地走去元城长史面前,说出自己准备好的台词:“敢掳本座的人?真是好狗胆啊……你说,本座该如何杀你才尽兴?”
奶音轻慢,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杀意。
“本座”俩字一出,孟书仪两人瞬间两眼暴睁,心中绝望起来。
是宸安郡主……大周来报复了!
“别废话了。”二皇子皱了皱眉,抽出腰间软剑。
见孟书仪哭得妆发全乱,他心中犹带怜悯,轻声问:“怕疼?”
孟书仪忙不迭点头,哀求的眼里不断涌出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