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法器有弊端——用的越狠,使用者虚脱的越厉害。
届时温软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。
温软身形猛然一顿,终于听进去了。
可她整个人却越发难受,心疼的几乎快晕死过去:“本座……本座何尝不知?可一想到小意身处敌营,被蛇虫鼠蚁包围,吃不饱穿不暖,不知被欺负到什么地步,本座……本座这心里……”
这才是真剜王心头的一块肉啊!
无生面露不忍,语气不由放柔了些:“我们这么多人,一定能想到万全之策,将师妹救出来的,贫僧也会追随师父,不救出师妹誓不罢休。”
温软踉跄一下,握住无生的手,奶音差点哽咽:“好、好徒儿。”
她看着周围一圈面露关切又焦急担忧的人,连小二都没出幺蛾子,眼神心疼的要命。
她心中感动又复杂。
逆境才见人心,当真不假。
“既如此,本座便先夜探齐营。”她道,“先找出小意的下落再说。”
众人脸色大变。
怎么还是要去?
刚才他们都白说了??
秦九州拧眉开口:“现在齐营一定到处天罗地网,只等你去……”看到温软坚持的眼神,他话头一转,“我先去探探虚实,你在外等我。”
不等温软拒绝,他就道:“临江王要杀的是你,莫说我不会轻易被掣肘,就算真的不慎落入圈套,只要有你在,他就不会杀我。”
临江王当然会继续用他威胁温软。
“你若被擒,还会苟活?”温软冷笑一声,“秦九州,本座再告诉你最后一遍,别在本座面前玩心眼!”
周齐交战正是要紧关头,秦九州作为庆隆帝的嫡长子,必是宁死不被擒的。
只为自己的气节与大周的颜面,他也不会苟活于世,更不会叫大周因为自己而受胁。
秦九州冷不防被她看破,愣怔一瞬:“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