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轻拍了拍她的背,试探着将她抱在怀里,胖墩罕见的没挣扎,还紧紧抱住他脖颈,往他怀里拱了拱,悄悄在他衣裳上蹭没了自己眼角的泪花。
秦九州的心瞬间软成一团:“温意一定会没事,别怕。”
他低声说着,摸了摸温软的头。
温软把脸埋进他臂弯里,没说话。
远处,秦弦三人正低低说着什么,等着赫连祁。
林后,秦九州将胖墩抱在怀里,一边轻拍着她的背,一边不错眼地盯着四周。
一片寂静中,天色渐渐亮起,晨光初晓。
赫连祁很快出来了。
蹲在地上的秦弦眼睛一亮,连忙站起狂奔向他,未想蹲久了腿麻得很,直接叫他脚下一软,跌去地上。
“啊啊啊妹妹——”
追风拦住准备上前扶弦的追雨,微微摇头。
追雨疑惑的转头看去——赫连祁使了轻功,狂奔过来接住了秦弦。
这回连追雨自己都觉得自己差点就不懂事了。
“怎么样?我干娘在哪?”秦弦紧紧抓着赫连祁。
“他在临江王主帐。”赫连祁如实道,“昨日的确是临江王抓的她,是……有人献计,想要借温意对付宸安郡主。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弦把侄女叫妹妹,把皇嫂叫干娘,但赫连祁并不在意。
列国又不是只有一个大周皇室乱。
“果然是那个老匹夫!”秦弦咬牙切齿,满腔恨意。
他又拿出绳子塞进赫连祁手里,哭道:“你抓我走吧,只要你放了干娘,我……就当我求你了,求你放了干娘吧!”
赫连祁眉头下意识皱起。
他并不想抓秦弦……他还想利用秦弦套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