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看透他心中所想,温意轻笑一声,忽然抬起手露出腕间玉镯:“信号弹就在这里,你敢来拿吗,孬种?”
临江王眼眸顿时深邃不少,死死盯着玉镯。
原来如此!
原来这才是信号弹!
只是温意就这么确保在他抢到手前,她就能捏碎信号弹?
有恃无恐,却也愚蠢至极。
临江王袖中的手暗动,内力已迅速浮起,不带停顿地投注去玉镯上,顷刻间便控制了温意的右手,而内力竟是缓缓回流,将玉镯吸走!
温意眼神微动。
从来只见内力攻击,有出无进,未想这临江王果然有两把刷子,竟能反向操控内力。
只一瞬之间,她手背一疼,玉镯就已脱手而出,落入临江王手中!
“妇人愚昧!”临江王嗤了声,顿时张口长笑,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啊、啊啊啊——”
张狂的笑声才开了个头,就被连声的惨叫取代。
临江王脸色苍白地低下头,就见不知何时,自己双腿竟缠来了一条乌青的蛇……不,应该说是……蟒?
此蟒足有一丈多长,将他双腿缠的弯弯绕绕,可比起寻常蟒来又显得异常之细,更骇人的是,蟒蛇通常无毒,可缠住他的这一条,通体乌青,毒牙森然,一眼便知有剧毒。
临江王被咬的一条腿上,顷刻间便已疼而酸麻,几乎快没了知觉,内力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。
可在那与自己喉咙紧紧相贴的毒牙威胁下,他连动都不敢动,脖颈上冰冷的蟒头更叫他皮肤发凉,鸡皮疙瘩骤起。
“不想死,就老实点。”温意泛柔的声音响起,又飞快用临江王要挟住了外头欲闯进门的齐兵。
临江王哪还能不明白?
这是用玉镯吸引他的注意力,好叫这蟒蛇有机可乘呢!
温意竟有底牌!
“温意!你这——”临江王呼吸不稳地正要骂,就眼睁睁看着桌下钻出一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