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父女俩有仇的是临江王,他若能活捉或截杀他们自然最好,可若不敌,也不必将自己的心腹折损于此。
临江王自己摆平去吧!
温软还没玩够,一见他们撤退,当即就追了上去。
“别跑!回来!”她张口就骂,“一群软脚虾,这就怕了?本座亲自了结,你们胆敢逃跑?废物!打眼一瞧就是群银枪蜡像头,不中看不中用!活着浪费本座的空气,还不速速回来,下地府为本座效力?!”
她骂的不脏,但侮辱性极强。
王不知道银枪蜡像头是什么意思,但有人知道。
顿时有人受不住激,气得回头杀向她。
温软眼睛一亮,长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朝前,穿透了他与身后人的身体。
剩下一群想回来继续打的齐兵见状,立刻回头狂奔,有两个跑的比曹副将都快了。
追雪等人赶来支援时,就看到白雪大王带着王爹,两个人把一群数量可观的齐兵撵得如狂奔野狗的一幕。
“有王出马,果然一切皆有可能。”追风感叹了一句。
但凡沾上王的人和事,就没有不癫的。
此时,秦九州也拦住了温软:“穷寇莫追。”
而且这可是齐军大本营,虽然还在偏外围的位置,随时能出去,但惹急了吃亏的一定是他们。
“别拦本座!”温软这口气还没顺呢。
秦九州安抚道:“临江王还在外头,由你出气。”
“区区临江狗贼,也配抚平本座之怒?”
温软冷笑着,越发暴躁。
……
外头林间。
毒蛇已退去深林,只有临江王身上的那条还在紧紧与他相贴,蟒头依偎在他脖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