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祁带着临江王回营时,正遇上在大门口叫骂的王。
“姓临的,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,本座知道你在家!你有本事掳我小意,你有本事出来啊!”
温软双手叉腰,跳脚狂骂:“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,难怪本座看你一脸孬种样儿,姓齐的怕是都这德性吧,家学渊源一脉相承啊你是!难怪都说天阉的种,地痿的兵,打仗不行,你学畜生倒挺精啊!”
“敢碰我小意?本座看你是马不知自己脸长,牛不知自己脸大,给你能耐坏了!你等着,赶明儿本座打进你祖坟,给你刨了种骨头,我叫你齐史往后翻一页就掉三斤蛆!”
越骂越脏,越骂越脏。
临江王本还剩一口气,听到这一串狂骂,顿时这口气没上来,白眼一翻。
赫连祁吓了一跳,见他还有气,赶忙给他喂了颗保命药丸。
“副将。”心腹低声开口,“我们怎么办?”
要进营,只有这一条近道。
可宸安郡主的战斗力……他们不是很想体会。
赫连祁皱紧眉头:“等。”
曹副将紧闭大门不开,秦温软骂够了也就走了。
他们躲在林间,静悄悄等着。
一刻钟后,胖墩还在跳脚咒骂。
一个时辰后,胖墩还在跳脚咒骂。
三个时辰后,胖墩还在跳脚咒骂……
赫连祁看着已经开始打瞌睡的心腹,气得双手紧攥,还不敢咯吱作响,惊到那边的胖墩。
在生气和窝囊之间,他只能选择生窝囊气。
“副将,我们绕远路吧。”有人忍不住开口。
有这三个时辰的功夫,都够他们绕两个来回的远路了。
赫连祁深呼吸一口气:“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