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追雨站在旁边听完全程,嘴角直抽。
王和她狗腿子但凡想想昨儿那个时间,是谁堵在人家大门口骂街,挡了临江老贼治病的路呢?
算时间,他们离开后,赫连祁本该带临江王进营的,可后头竟还过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天黑才回去……那只能是绕远路了。
怕是赫连祁刚去绕路,王就带他们离开了。
这该死的巧合。
在追雨沉思这会儿,温软已经大摇大摆地走向齐营。
守门的齐兵看到熟悉的胖墩,吓得汗毛直竖,有那胆小的更已经尖叫起来,如同见鬼。
“宸宸宸、宸、宸……”
“她来了!她怎么又来了?!”
“快禀报副将啊,叫副将出来挡着!”
一百多号人慌不择路,战战兢兢。
“怕什么!”为首一百夫长手中的长枪虽不稳,声音却镇定到发狠,“营里还有近十八万人马呢,我们这么多人,她不可能把我们全杀光!”
“……”
周围的战友个个不吱声了。
这么说更怕了好么!
眼见着胖墩越走越快,脚步不停,便是嘴硬的百夫长都没撑住,扭头就带人进营,关门!
温软被挡在门外,冷笑一声。
她微微抬手:“起调,奏乐。”
震天响的锣鼓唢呐顿时起奏,开头即高音,别说方圆十里的鸟兽四散,就连齐营内都传来“扑通”几道倒地声,听起来摔的挺惨。
温软闭目陶醉地欣赏了好半晌,才盘腿坐去供案上,拨弄起腕间的佛珠,闭眼念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