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的烧纸钱味儿叫赫连祁也对此深信不疑。
谁也没想到白雪大王只是单纯在做法,疏通底下的关系。
渐渐的,哀乐越来越高,越来越响,折磨的人冷汗直冒,怒吼连连。
“开门!”赫连祁怒声开口,“本将军跟她拼了!”
齐兵不敢耽搁,连忙忍着噪音污染打开大门。
赫连祁长枪挑起,立刻准备冲出营。
就在这一瞬,清晰响亮的软甜奶音响起:“大山的……子孙——呦!!!”
“噗通……”
赫连祁一脚踉跄,撞去了门边。
“爱、太、阳、喽!”
整个齐营门口瞬间乱成一团,连带着他们难忍的怒吼声也越来越高,差点像是惨叫。
半首歌的时间后,外头本被人群簇拥的王此刻周围已空无一人,只剩个远处的追风在满脸欣赏,笔下不停。
王本人更已经情不自禁地站去了桌上,闭眼陶醉,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歌声中无法自拔。
赫连祁心下一喜。
好机会!
他咬紧牙关,用尽全力握紧长枪,怒吼一声冲出门。
“十、八、弯——”
骤然飙升的高音叫赫连祁腿脚一软,长枪弱弱无力地几乎递向供案上的胖墩。
胖墩眼睛一亮,握住长枪另一头就与他推送起来,脚尖更不自觉旋转跳跃,借长枪与赫连祁一来一回,带着他蹦跳。
“九、连、环——”
奶音又飙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,掺着内力的高音直接刺的赫连祁耳膜颤动,剧痛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