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时间后,王探查完外面,终于极其迟缓而狗狗祟祟地进了耳房。
目睹全程的四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在自己地盘如个厕,她到底是怎么能如出做贼的感觉的?
还是有些墩天生就偷感这么重,干什么都像在憋着坏?
一刻钟过去了,里面没有半点声音。
温意心中一紧:“宝宝?你还在吗?”
她叫了好半晌,直到忍不住想进去时,才听到门后闷闷的不悦奶音:“低声些!你想叫竖墨听到吗!”
“……”温意不可置信,“已经一刻钟了,宝宝你……还在检查吗?”
你到底要癫成啥样儿啊墩!
“闭嘴!”奶音气急败坏。
耳房足足有十弦那么大,王要检查各处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处疑点,哪能那么快检查完?
万一在最脆弱的时候,被竖墨暴起攻击,王该如何应对?
王忘不了自己的来时路。
——那个被她趁如厕时疯狂攻击的吃屎太子。
秦九州在外头听着,又是心疼,又有种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之感——秦温软以己度墨,自己能想出的招数,必然会觉得墨书也会如此对她,所以疑神疑鬼,惶惶不安。
能从里到外检查小半个时辰,可见她肚子里憋了多少坏。
秦九州差点气笑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软终于检查完了耳房,憋红了脸松了一大口气,在布置好暗器后,立刻眼冒泪花地向恭桶狂奔。
很快,王又成了王者归来王。
她自信而睥睨地走出耳房,在青玉和追月的帮忙下将盔甲盔帽都扔去了椅子上。
温意打水来给她洗手,而秦九州走去一边,捡起刚才被踢走的小鞋子,给墩脱靴换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