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刚拿了人家的好处,还要连吃带拿的敲诈……追雪虽然冷酷,但到底要脸,声音低了许多:“王在鹿州收了三大院子的财宝,在息州却只收了两院子,心中郁气难平。”
二皇子气笑了:“是怕我贪污吧!”
见追雪想解释,他没好气道:“我会找临江王补足那些钱,你不必管了,回京去吧。”
“多谢二殿下。”
追雪憋了老半天,憋出一句:“殿下仁善心慈,属下必定为您扬名。”
难怪王总欺负软小二,偏偏他也最好欺负。
追雪想,回头还是给王上谏,怜爱点软小二吧。
这人真能处。
二皇子冷哼一声:“谄媚之言,留着哄秦温软吧,本殿下不吃这套。”
他语气不善,但眉眼不知何时舒展了许多。
“对了,叫六皇弟回来,我有事拜托他。”担心秦弦不肯,他补充,“他若能帮忙,宸安的夏国之行会顺利许多。”
“是。”
追雪很快就找墨书拿了东西离开,去追王了。
墨书匆匆进门:“殿下,王杜两家的——”
“给就给了。”二皇子打断他。
秦温软那种惜命到极致的人,竟肯将无生这种神医留给他,反而自己冒险孤身回京,也算她有心了。
礼尚往来,他也不该太吝啬。
一日后,不情不愿的秦弦被谢云归几人打包送来了息州。
二皇子毫不客气地使唤起来。
这夜,齐国山南郡一处宅子中,赫连祁匆匆走过,穿过巡逻侍卫、花园回廊,进了正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