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短短一瞬的沉默中,王太傅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刚才还为王辩驳的朝臣们也沉默起来。
王家主说的……不会都是真的吧?
是了,在京城当着庆隆帝面都干坐龙椅穿龙袍搞登基的墩,怎么会在西南就安分下来?
是他们大意了,轻看王了。
“真是满嘴荒唐言!岂有此理!”温软骤然怒斥,吓得庆隆帝骤然回神。
她忙拍了拍庆隆帝的手:“别怕嗷,本座在呢。”
庆隆帝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王家主怒其不争。
怕个头啊!该怕的是她秦温软好么?!
这时,温软已眯眼看着他。
正愁该怎么捡回王丢在竖槛边的脸呢……小老头就自己把脸送来给王踩了。
她轻笑一声,奶音清脆而坚定:“其一罪,战事在即,主将之位能者居之!有道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莫说本座乃天下之主,就算不是,也该以战事为重,而非军令为重!”
秦九州眼神渐渐发亮。
说的漂亮!
是了,自家墩可是文采非凡,连王怀仁都折腰拜师的大才女。
“其二罪,本座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加军饷,自掏腰包给将士,鼓舞士气!否则指望什么,指望穷巴巴的国库掏钱吗?”
杨尚书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其三罪,本座凭本事缴获的财宝,凭什么上缴国库,三十万大军吃喝拉撒你当是风吹就活么?本座好吃好喝养着三十万大军,抢点齐军财宝怎么了?那本就是本座的财宝!”
“其四罪,我弦儿一出美人计斩获敌军千军万马,后又冒着生命危险接近赫连祁,骗钱套情报,没有我弦儿居功至伟,你还能安稳站这儿给我弦儿泼脏水么?!”
王家主微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