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脚就把大金柱子踹出深坑,怒声咒骂:“不懂事的东西!本座给你脸了是吧,以为本座非你不可?再敢不听本座号令,给你鲨喽!”
她犹不解气,又是一脚过去,“砰”一声,大金柱子被拦腰踹断,只剩三寸余长的金边藕断丝连。
礼部尚书倒吸一口冷气,瞬间闭嘴了。
这是在敲打他吧?
王孙一定是在敲打他。
年仅四岁又身怀巨力的小胖墩,犹不懂事,惹急了她直接杀人都不奇怪——这可是杀了十万齐军的狠墩啊!
他……他虽忠心丞相,但这么死,太憋屈了。
女帝的呼吸也乱了几分。
温软在暗示她。
言下之意,她不是非她这个祖母不可……是了,大周还有一对温软的祖父祖母在,庆隆帝与皇后养了她近两年,到底感情更深。
在各方脑补下,殿内诡异的安静下来。
温软皱起眉:“饭呢?都多长时间了,御膳房没人了?敢耽误本座用膳——”
“马上就到。”皇夫急促地打断她的话。
真叫温软当着重臣的面放完狠话,女帝无论处不处罚,都要颜面尽失。
女帝显然也意识到了,忙对广陵王等人道:“今日辛苦众卿,你们先回府去吧,政事改日再议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“遵谁的旨?没规矩。”温软皱眉轻斥一声,才道,“都留下用膳,本座有话交代你们,咱们边吃边谈。”
女帝瞳孔骤缩。
皇夫也唇角微颤。
他们倒没想到谋朝篡位上去,而是意识到自己的脸,可能终于保不住了。
无论是胖墩的大逆不道,还是这颅内有疾的行事作风,都将叫他们在满朝文武面前名声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