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侯府二公子未必敢杀皇室血脉,但传个流言还不简单?
只要运作的好,扫把星的名声就会彻底扣去那个野种头上,以血为祭,她只剩死路一条!
“是。”
内侍连忙下去传信了。
床榻上,温黛抚平锦被,眼神怨毒。
东宫本就是历代王女所居之地,就算当初的母皇作为王女时,被先帝所猜忌,出宫建了王女府,可东宫依然为她保留。
而温黛出生后就住在东宫,住了二十余年。
于她而言,这更是象征她无上荣宠与地位的地方,岂容一个野种肆意烧毁?
秦温软该死!
……
月上梢头,皇宫一片安静。
无极宫内的小花园里,盏盏琉璃灯高悬于树间檐下,细细看去,竟还泛着七彩之色,亮如白昼又精美异常。
最上空,白雪烟花还在不断绽放,映衬着七彩琉璃灯,美如仙境。
而小花园内更是被布置的华丽堂皇,紫檀木桌,玉盏美酒,佳肴美味,连脚下都洒了金粉,极尽奢靡。
所有坐在这里的人都轻手轻脚,满脸恍惚。
只有女帝脚下一软,险些没站稳。
皇夫扶住她:“陛下小心。”
女帝死死握住他的手,声音微颤:“你装饰这些,花了多少钱?”
“一百万两。”
皇夫刚说完,见女帝呼吸急促,即将昏厥,忙道:“是我私库出的钱。”
女帝脸色回转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