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呦一下,胖手就轰出一掌。
皇夫抱着女帝施展不开,为躲掌风只能连连败退,夫妻俩双双倒去了树下。
皇夫脑子嗡嗡响,咬牙运起内力抵抗。
可耳边依旧是震响到几乎听不见其余声音的锣鼓唢呐,以及穿透这些乐声,直入人脑的墩声:“十——八——弯——”
“九、连、环!!!”
“呕……”
女帝忍不住干呕出声。
她耳膜刺痛,目光涣散,只能无力的靠在皇夫身上,眼尾几乎溢出难忍的泪光。
怎、怎会有如此难听的歌声?
温软……她的嗓子是被鬼啃了吗?
“快、龙鳞卫……”女帝满脸冷汗,虚弱的张口喊着。
声音却被墩声压的半点不剩,连她身边的皇夫都没听见她在说什么。
皇夫眼神也开始涣散了。
一曲罢,同一曲再次响起。
看着那站在桌上,扯着破锣嗓子使劲儿飙高音还满脸陶醉的歹毒胖墩,女帝失去意识的前一瞬,甚至在想,若不同意温软结党营私的报应是这个,那退位让贤也并无不可。
哪怕去死呢。
至少比听着这刺入耳膜,直穿脑子的嘲哳歌声要叫人痛快。
温软放声高歌了大半晚。
无尘温意等人与虎都在王歌唱的第一瞬间就熟练的狂奔离开,留在小花园被糟蹋的只有女帝那一伙子人。
翌日,秦九州放心不下墩,一大早就以探望女帝之名,带着秦弦等人进宫拜见。
沿路只见宫人四散,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