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,他们吓了一跳。
皇夫与六部九卿等重臣并未入座,反而手握木棍,满脸视死如归的站在龙椅两侧,声音整齐划一:“白雪大王倾城绝色,魅力无边,千秋万代,一统天下——”
就算皇夫没张嘴,一群重臣的声音也依旧回荡四方,余音不绝。
文武百官:“……”
他们没事儿吧?
有病吗?
“嗯,很好。”温软斜了皇夫一眼,还是没立刻发作,“都落座吧。”
“多谢王恩典!”
眼见着苍老许多的重臣们满眼热泪的落座,众人脸色不一,各自交换着视线。
温黛今日也撑着病体到了,看着温意母女与女帝皇夫一同出现,她嫉妒的满眼通红,心脏如蚂蚁啃噬般,密密麻麻的疼着。
这本该是她的殊荣,她的地位!
“大周的规矩怎如此之差?”她忍不住刺道,“龙椅只有帝王可坐,温软年纪再小,也不该如此狂悖,瞧来倒叫人质疑教养。”
顿了顿,她忽然笑了:“也不对,被上不得台面的乡野村妇养大,哪会懂什么教养?能坐来这富丽堂皇的宫宴,怕是都激动到忘了自己是谁吧。”
殿内霎时一静。
温意俯首看她:“马奴之女都能爬进富丽堂皇的宫宴,瞧着偷来的规矩教养也不过如此,不学也罢。”
温黛脸色骤僵,随即黑沉一片。
她红着眼眶看向女帝与皇夫,可这两人却半个眼神都没给她,而是紧张的盯向胖墩。
被骂到脸上了,墩能这么好脾气?
可他们只看到墩满脸微笑,意味深长。
女帝心中忽然不安起来。
下一瞬,就听内侍来报:“启禀陛下,齐国来使求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