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从抽痛的额头中回神,强忍疼意,冷声开口:“温黛,废除王女之位,贬为庶人,玉牒除名;另,鞭挞五十……生死不论!”
若说杖责算是普通刑罚,那鞭挞就是侮辱了。
这是真正的把人吊起来用倒刺鞭抽,除罪大恶极之犯,鲜少有人被如此对待。
温黛被抽完,无论还有没有气,都将颜面扫地,名声臭大街。
温黛愣过后,脱力般跌坐在地,心如死灰。
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侍卫堵住嘴拖了下去,眼泪争先恐后从眼眶溢出,落满侍卫的手指缝隙,却无人在意。
先有倭国契约,再有齐国问罪,朝臣们的耐心早就被温黛耗光了,连皇夫党都对她恨的不行。
黄濉不太满意这个处置,却被女帝一句话问住:“我夏国出了通敌叛国的东西,你临江王也就真敢掳我王女?”
女帝的意思,这事显然没完。
黄濉争不过女帝皇夫,只能脸色难看的告辞。
看着他的背影,温软眯起眼睛,淡淡吩咐:“做掉他。”
“是!”
女帝皇夫与满殿百官见追雪真敢起身离开,脸色骤变。
“不可啊!”
礼部尚书扑腾一声跪来中间: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此人不能杀啊王!”
满殿朝臣——文官全跪了,连不讲究的武将都觉得王这一手有些过于没下限。
皇夫连忙叫暗卫去拦追雪。
女帝也没空悲伤温黛的狼心狗肺了。
“殿下,咱可不能这么干啊……”
“别杀使臣!”左都御史被折磨了两天一夜,此刻又被一激,已经疯魔了,“王若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杀了老臣给您助助兴吧!”
他一开口,不少御史顿时也闹着要撞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