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气急败坏:“谁允许你私自支使本座的钱?反了你了!不许!”
百姓减赋税也就算了,那至少都是王的子民,文武百官呢?
那有一半都是姓丞的人啊!
小陛失心疯了吧?!
女帝被她喷了一脸,闭上眼咬牙切齿:“……你不是答应朕,一炷香之内不开口的么?”
“答应?谁答应了?本座?你倒反天罡!”温软根本不认账,“敢做本座的主,不孝东西!”
女帝睁开眼,咬牙冷笑:“卓卿,收回那五十万两,白雪大王可不想要。”
“要!为什么不要?那本来就是本座的五十万!”温软怒声说完,一摆手,追雪和上官秉德就带人出去了。
麟德殿被烧,今日设宴就在无极宫,去后面的私库很方便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女帝指着她,气得呼吸急促,脸色铁青。
文武百官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……这王孙疯了吧?
丞相和皇夫都不敢这么对女帝说话啊!
只有六部九卿还算淡定,由着各路御史出头指责,去挡王枪口。
“忠君爱国是我夏人刻在骨子里的信念!”朱御史怒声开口,“殿下的确功勋卓著,天资非凡,但这也不是您不敬陛下的理由!”
“想来黛王女说的没错,乡野出身的野丫头,纵使血脉高贵,又怎敌教养欠缺?竟是个连礼义廉耻都不懂的东西!”
数十位御史,数这位骂的最狠。
温意和秦九州当即就沉下脸,反声骂起了朱御史。
皇夫低下头,见胖墩眼眸微眯,不知又在憋什么坏,他凑去胖墩身边,低声道:“这是赵丞相的小舅子,虽干着清流御史的活儿,实际强抢民女、欺行霸市,只是赵丞相护的紧,这才没人敢动他。”
所以一群御史里,就这姓朱的有恃无恐,最敢骂。
多数人看的分明,他这是想激化女帝与温软的矛盾,好为丞相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