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满殿寂静。
安国侯嗓子更像是被掐住了一样,面红耳赤再说不出半个字。
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秦九州不由抬头看了龙椅墩。
正襟危坐,胖脸严肃,一双大眼珠子里却兴奋激动,乐的就差笑出声了。
……玩呢。
今夜的丞相党,都是白雪大王的玩具。
安国侯等人显然也没了法子,时人重誓,他们不敢拿列祖列宗和子孙后代发誓。
忽上忽下的如跳崖上崖般的心情叫他们额角渗出冷汗,乞求的目光甚至看向女帝。
“陛、陛下,救……”
女帝错开眼神。
她也觉得当众为难不合适,但她自己都已经隐隐被墩管住了,更别说反过来管墩。
见她这般默认的态度,下头的女帝党与皇夫党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站队正确。
这种重压之下,看着政敌即将遭殃的感觉……太爽了。
温软玩了会儿,也觉得没意思。
她叹了口气,向后靠去龙椅上,摆了摆手:“不玩了,直接发卖吧。”
“是!”追雪和上官不在,追风追月和玄影就起身了。
上首,女帝瞬间转头,震惊的看着墩。
皇夫手里的杯子都没拿稳,酒洒了满身:“软……你说什么?发卖谁?”他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小小年纪就耳背了?”
温软不耐的回:“谁不听话就发卖谁,明白了吗蠢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