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,秦九州不动如钟。
丢人也丢习惯了。
“秦王!你当真不管吗?”右都御史冲来秦九州面前,怒吼,“今日发卖我夏国朝臣,来日陛下问罪大周,你如何交代?!”
“大人说笑了。”
秦九州仰头喝完一杯酒,面无表情:“是你夏国的王孙要发卖夏国的朝臣,关我大周何事?”
“你——你强词夺理!”
左都御史怒声吼:“这是你大周郡主,你大周的将星侯!”
“是你夏国的王孙。”
“是你大周的!”
“是你夏国的。”
“大周的!!”
“夏国的。”
以嘴皮子见长的右都御史被气得脸色铁青。
秦九州看了眼那正在被女帝和皇夫缠着不放的胖墩,也松了口气。
还好没被墩听到说她王孙,否则又得挨骂。
“王女……王女!”右都御史又去求温意。
温意面露为难:“大人,不是我不想帮忙,只是……只是我没有实权啊。”
她早就被架空了。
就连下头的李惊蛰,面上状似听着女帝的命令,实际总在给追风放水。
右都御史劝不动他们,只能转身高喊:“都拉着点、拉着点……穆统领!快,门口有个漏网之鱼要被拉出去卖了,快拦住!”
他声嘶力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