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不是,她什么时候又抠的?”女帝声音几近崩溃,“这地方明明赴宴前还好好的啊!”
“可能,是刚才带小郡主从前殿到后殿的时候吧。”追风脸皮到底没王厚,说这话有些抬不起头。
谁想老眼昏花还走着路的王都能不消停。
皇夫沉默片刻,抬头对追风真心道谢:“陛下也有劳大人……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皇夫客气。”
皇夫这才看向女帝:“方才掖庭来报,温黛被打的重伤昏迷,生死垂危,臣深知其罪无可恕,已叫人将她抬出宫了。”
女帝愣了一下。
她被磋磨的已经忘了还有个温黛。
甚至因为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疲惫,就算这会儿被提醒,心中除了那三分失望,已经没有多少余力去伤心了。
她只应了一声。
皇夫微微偏头,见追风已经识趣的退去了远处,才道:“温软叫我去杀丞相,我稍后便出京了,最快后日回来,陛下……这几日多保重,轻易别逆着她。”
这话说的心酸。
女帝疲惫的点点头:“你做做样子便好,早些回来。”
“嗯,还有……”皇夫低声开口,“丞相回来之前,最好别上朝,温软……她在大周是参政议政的,坐龙椅,骂百官,倒行逆施。”
他每说一句,女帝眼前就黑一分。
“朕……朕知道了。”
最近没大事,几日不上朝影响不了朝政,六部九卿等重臣也都能在自己的衙门里理事。
但女帝还是不明白大周庆隆帝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。
在皇宫的幺蛾子都多到作不完,他怎么敢叫温软这种东西上朝议政的?百官都没反对过吗?
大周各方势力就半点没反应,由着她作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