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卓卿微微点头,“经查,将钦天监的测算传出去的便是这位二公子……傅大人不必这般看着下官,此案交由刑部主审,一应物证俱全,绝无造假可能。
钦天监正家公子的供词、安国侯二公子买通钦天监正父子的金银与美人、曾旁观此事经过的钦天监正夫人,以及钦天监正测算后,安国侯二公子传谣言时吩咐过的下人、负责传谣的地痞流氓,刑部分开审讯,供词俱一致,未曾冤枉他半分。”
卓卿每说一句,安国侯二公子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连带着礼部尚书等人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安国侯是赵丞相的心腹,他儿子构陷王孙,在外人眼里,几乎就等同于是赵丞相干的了。
可问题是,他们的确是准备动手来着,但晚上才商量完,第二天谣言就出来了,他们……他们只是添了一把火而已啊!
丞相党的高官都面面相觑,交换着眼神。
谁怂恿安国侯干的?
没人?
安国侯那种老狐狸,能自己单干?还不派得用的世子,而派出游手好闲的二公子?
而且昨晚聚众商议,安国侯不是怕了王,人都没来么?甚至他今儿都怂的死活告假,没敢来啊!
这事儿不对劲。
礼部尚书脸色凝重,下意识猜测起来。
不会是安国侯那个老小子准备倒戈王,便舍弃一个纨绔儿子,拉丞相下水,以此作为投诚的投名状吧?
在他们犹豫不决的当口,上首的女帝脸色已然黑沉:“安国侯?真是不叫朕意外啊。”
人天性护短。
在女帝心里,温软再倒反天罡,祸乱朝纲,那也是他们温家,甚至是温家江山自己的事,岂容一介臣下记恨构陷?
安国侯此举才叫倒反天罡!
看过证据后,她不再理会安国侯二公子的辩解告饶,冷声开口:“安国侯构陷王孙……构陷软软,罪不容诛,即刻——”
“小陛啊。”
身边慈祥的奶音叫女帝心肝一颤,生怕她察觉出来那还没出口的“孙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