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在场,谁敢伤及本座的人?给他剁喽!”
“倒反天罡的狗东西!这都是本座看中的猎物,竖子尓敢又争又抢?啊,又争又抢?本座杀自己的刺客,你搁这儿又唱又跳!还转扇子?还转圈圈?是不是觉得你很威风啊,可给你装爽了是吧竖子?!戏楼卖艺的都没你能显,这么爱装,下辈子给你投成竖丞的脚皮啊,本座叫你装个够,装个够!”接连打不中的手叫胖墩差点气疯了,扑腾着手脚,直接狂骂出声。
皇夫被喷的满脸麻木。
可人麻了,手还没麻,还会用尽全力抱着怀里扑腾着、比过年的猪都难按的癫狂胖墩,孝顺得很。
他倒是想放下胖墩,奈何衣领被死死抓着,想摆脱她,除非当众裸奔。
短短片刻,皇夫被又蹦又骂,整个人都疲惫起来。
方才的朗朗清月仿佛只是幻影。
小半刻后,好不容易摆脱了温软,他已经气得手指发颤,折扇直指:“你疯了么?不就抢了你一回风头,至于跟要你命似的么?”
他忍不住低斥。
下一瞬,手里的折扇被反手抽走,紧接着就抽上了他大腿。
“大逆不道的东西,谁允许你扇指本座?扇给你剁喽!手给你切喽!”
胖墩看着这副纤尘不染的美人模样,此刻已没了惊艳,只剩满眼忮忌的怒火。
狐媚东西,故意穿这么漂亮,想艳压王是吧?
给你扒喽!
胖脸气得通红,立刻扑向竖子。
皇夫慌忙躲避,被撵的上蹿下跳,上树上房,还要被魔音贯耳狂骂,气得神志不清。
他到底……这么快回来是为了什么?
回来挨打找骂?
还有什么……嫌他穿了白衣裳?
可红衣都被胖墩抢走了,他只能穿白衣啊!
只能说,有些人风华绝代,并非为外物所衬,而是披个麻袋都照样夺人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