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吃好睡好的依旧只有温软一个人。
翌日,丞相归来,女帝也叫人通传百官,准备上朝。
温软闻着味儿就过来了。
一见皇夫,她轻笑一声:“呦,吃饭呢?真是个好孩子,虽然鲨不了竖丞,但能吃又能睡啊,可有福气嘞。”
奶音慈祥又阴阳怪气。
皇夫嘴里的菜瞬间不香了。
秦温软还不如暴起狂骂呢。
见皇夫被阴阳的心神都有些不稳,女帝顿了一瞬:“软软,丞相狡猾,皇夫——”
剩下的话在胖墩微微抬起手后,瞬间噤声。
被调教的棒极了。
“小陛。”温软忽然说道,“在外面,你叫本座软软,本座给你面子,不挑你理,但私下里,你该叫本座什么?”
女帝预感不妙。
“朕……该叫你什么?”
“笨!”
温软甩开折扇,本欲潇洒扇风,未想折扇一开,到处都是破洞碎屑。
她不动声色的合上折扇,轻轻晃着:“据闻,竖丞当初屡立战功,还稳住起兵谋反的边境,小陛你感恩非常,曾唤其相父?”
追雪忙蹲下身,在王耳边提醒:“王,是上父。”
“啊,对……上父。”王慢悠悠点头,看向女帝的大眼珠子里,暗示意味极浓。
“……”
女帝和皇夫的脸都绿了。
后头的温意一只脚本来都已经进殿,瞬间又缩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