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丞相生生被踹的撞去身后柱子上,骨头发疼。
还未歇口气,胖墩的掌风又已临近。
赵丞相只能被动抵抗,渐渐的,他脸色难看,神情焦急,心中更是惊惶震颤,不可置信。
不是预判了他的预判,而是……而是温软始终快他一步。
他所有动作在她眼里似乎都好像放慢一样,每逢他出招,温软总能快速遏制,并给他一击。
他差一点,他总是差一点。
赵丞相额角渐渐渗出冷汗。
怎么会……
纵使再不甘再难以置信,他也明白不能继续下去了,否则丢脸事小,重伤甚至丢命事大。
——他毫不怀疑,若今日自己真输了,这种无耻之墩必定会趁机杀了他。
再次狼狈躲开一击后,他扬声开口:“老臣有本奏!老臣要弹劾安国侯纵子行凶,构陷王孙!”
果然,面前的攻击停下了。
“竖子,你喊谁呢?”阴恻恻的奶音饱含威胁。
丞相立刻改口:“是王……殿下,安国侯论罪当诛,老臣恳请您秉公处置,诛其九族!”
百官顿时哗然。
安国侯可是丞相的心腹。
但明眼人心里却都清楚,安国侯府二公子干出构陷温软的事,险些牵连丞相……无论安国侯是已经投靠女帝,因此设计反咬丞相,还是他治家无能,管不住儿子,丞相都留不得他了。
女帝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安国侯本罪无可恕,只是软软宽宏,才未处置他,但既然丞相坚持,那——”
“启禀陛下,广陵王妃求见。”卓卿匆匆进殿,“王妃身后还跟着安国侯夫人等七位命妇,神情俱急迫。”
女帝眉头微皱:“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