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张了张嘴:“……嗯。”
大伙儿根本就没在担心墩。
他们只担心夏国百官,甚至赵丞相受不住糟蹋,当场去了。
正在此时,赵丞相也跟出来了,拱手见礼后,主动邀请:“秦王何时出宫?本相的府邸正与驿馆同路,可与秦王同路一程。”
这是告状来了。
秦九州委婉推辞:“本王近来住在皇宫,不住驿馆,恐要辜负丞相美意了。”
赵丞相微愣:“住在皇宫?”
“对。”秦九州坦然开口,“驿馆太远,本王实在难与软软分离半刻,好在陛下体谅,容本王暂居皇宫。”
“这恐不合规矩。”赵丞相皱起眉,“素来——”
“素来使臣只住驿站。”秦九州笑了笑,“但本王并非使臣,算来,还该叫陛下一声母皇才是,一家人共享天伦,若住得远,反而不美。”
赵丞相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,一时无言。
胖墩也听得愣了一下,不动声色的变回深沉表情,掩饰自己在思考的事实。
“既然如此,本相便不打扰了。”赵丞相沉沉一拱手,拂袖离开。
一旁的女帝和皇夫过来后,张口就是告状:“秦王,你怎能教软软吵架时脱鞋砸人?”
“什么?”秦九州微顿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墩。
墩满脸深沉,不语。
她还在掰扯辈分。
皇夫悄悄扯了扯女帝的衣裳:“陛下,我们或许误会了,秦王……不像是吵个架就脱鞋砸人的。”
秦九州一看就是体面人,干不出这种事。
这恐怕是那墩自学成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