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今日这几十起凶杀案,也不像是王的作风,王怎么会用上吊下毒这种普通的手段,还给配上绝笔信,弄成自尽模样?”
程谷立刻点头:“王肯定是腰斩埋粪坑,说不定还要叫百官来观礼的!”
这就是墩的口碑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。
吏部尚书等女帝党甚至开始怜爱起胖墩。
他们之前误会大发了!
先前满朝文武指责墩发卖朝臣时,墩该有多委屈?
看着不少人怀疑的目光都扫向赵丞相,甚至连其心腹都犹疑不定起来,女帝心中微转。
这或许就是瓦解丞相党的好时机。
能对曾经的心腹斩草除根的主子,丞相党心中很难不嘀咕。
——今日丞相仅因安平侯等人办事不力,没了价值,就痛下杀手,甚至灭其妻儿,那以后若他们也没了价值呢?
赵丞相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可众人只是心中怀疑,没人开口将此事挑拨,他若开口解释,反更像是心虚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这种暗暗杀人,斩草除根,还要裹一层遮羞布的手法,真的很像他的作风。
赵丞相看向温软的眼神冷如实质,险些要化作冰刃,将她千刀万剐。
但他表情十分平静,拱手道:“既如此,陛下不如将此案交由刑部主理,也好早日查出真相,天子脚下出了几十起丧心病狂的凶杀案,实在闹得难看。”
女帝点头:“准奏。”
丞相如此坦荡,任由刑部查,也没降低多少众人的疑心。
直到离开前,不少人都暗自交换着眼神,非丞相党的官员眼神甚至都带上了鄙夷。
利用一个癫墩铲除异己,还反把罪名扣在癫墩头上,这手玩的比墩还脏。
墩起码坏的坦坦荡荡,从不藏着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