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歌立即侧身,抓住她掐来的双手:“夫人怎如此混淆是非?放火烧您儿子的是您相府暗卫啊……”他很是伤心。
丞相夫人挣扎着,满脸是泪而神色狰狞,还欲说什么,却被赵丞相打断。
“相府事忙,便不留几位了。”他沙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,“明夜本相乔迁新府,设宴请客,望王能赏光前来。”
“好说。”王琦笑着应下。
离开前,秦明月扫过大理寺卿,声音傲慢:“一时昏头不可怕,可若一直昏头,是没法富贵长命,儿孙绕膝的,大人您说是么?”
大理寺卿脸色惨白。
“是、公主说的是。”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丞相都能被烧了祖宅,死了儿子,何况他小小大理寺卿。
但……不急于这一日功夫。
明夜的鸿门宴,丞相必倾尽一切杀之,这才是重头戏。
若王孙折戟在此,他便不必犹疑立场。
可若王孙还能活着出丞相新府……他就要好好考虑后路了。
……
无极宫。
皇夫愣愣看着女帝:“御林军的兵权……交给温软了?”
女帝脸色难看:“你有意见?”
当然有啊!
皇夫差点气破防了。
他百忙之中回了一趟家,家也没了。
御林军可是他们夫妻安身立命之本,势必要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才能安心,现在给了胖墩……
他连睡觉都得睁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