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满街上千人,只有王的心腹跟着弯腰行礼。
四周的人还没说什么,咪咪就骤然仰头一声长啸:“嗷呜——”
虎啸山林,其威之重,等闲不可语之。
众人都被这声吓了一跳,眼睁睁看着那庞然大物般的白虎也伏下身体,俯首称臣后,为保小命,立刻跟着弯腰:“吾王万岁万岁、万万岁!”
女帝就在胖墩身边,看她也没生气的样子,喊就喊吧。
“众卿。”胖墩微抬胖脸,“平身。”
“多谢王恩典——”
直起身后,不少人瞥向丞相的眼神有些复杂和微妙。
家被烧了,儿子被杀了,自己心腹都被砍一半了,就算心知丞相今日设了鸿门宴,可如此顺从王的脑回路隆重迎接于王,实在是……又癫又孬。
隔壁的礼部尚书多少猜到实情,忙为丞相解释:“王真是体恤下属,今日丞相大人乔迁,您竟还自带仪仗队,为丞相大人添光,甚至还贴心的奏了哀乐,以此告慰赵二公子英年早逝,竟使得两全!实在是……令微臣感动不已啊。”
哀乐?
王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。
女帝抢先问责:“殿规抄完了么?没有?那你怎有脸出来,回去加抄一千遍。”
礼部尚书天塌了:“陛下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已经被卓卿架着拖走。
女帝见温软没吭声,还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,眉头终于松了些。
周围还有皇商衙役,以及不少管事下人,不能叫癫墩把脸丢去这些人面前。
“殿下。”赵丞相终于开口,“酒宴已备,只等贵客,您请吧?”
他微微侧身,只是脸上的怒气与恨意实在压不住,连声音都带出了几分来。
今夜之后,他一定要将温软碎尸万段!千刀万剐!!
温软压根儿没搭理他,淡淡伸出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