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想起自己当初在大周的社死和今天的狼狈,不知是气的还是丢人丢的,胖脸瞬间通红一片,手指发起颤来。
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墩睁大眼睛,捂着心口: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“软软!”
女帝顿时吓的什么复杂心情都没了,连忙给她顺气。
温意也不顾规矩的上来看墩。
皇夫沉默着站在门槛边,方才的凝滞气氛都没了——虽不是他刻意营造,但显然对他后面威逼百官的计划有利,只是这胖墩,当真是见不得他抢半点风头。
等墩顺过气了,皇夫才继续走来殿中。
“皇夫。”吏部尚书忍不住问,“孟御史说您是当初的邬氏后人,这……不知是否为真?”
皇夫话是回他,却牢牢看着女帝,一字一顿:“本君姓邬,名云栖。”
女帝猛地起身,脸色发白。
满朝一片哗然。
“邬云栖?邬文简的幼子?”
“此子当初可谓惊才绝艳,冠盖京都,后来被连累至死,不知多少人惋惜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户部侍郎疑惑道,“邬云栖光风霁月,君子如兰,可——”她猛然顿住。
“可本君阴险狡诈,为达目的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皇夫接了话,也并不恼怒。
殿内寂静一瞬后,女帝党瞬间反应过来,按捺下震惊立刻出列:“陛下,皇夫既已承认他是邬氏后人,则证其欺君,谋逆罪臣之后也不该容其存活于世啊!”
“请陛下降旨,斩首——”
“住口!”女帝脸色难看,“皇夫发了癔症,口不择言。”
右都御史脸色微变:“陛下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一道箭羽忽然自外射来,直入他脚下。
右都御史吓得惊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