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忙上前接住她,神色紧张的扫过她全身:“没事吧?他伤你哪儿了?”
“他……”胖墩说起此事,一度哽咽,“本座……本座没脸活了啊州……”
皇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墩埋头靠在秦九州怀里,哭得伤心不已。
秦九州听得心里直泛疼。
他脸色难看安抚了墩后,挑起长枪就攻向皇夫:“欺负一个四岁孩子?皇夫脸皮之厚,实令本王叹为观止!”
皇夫脸色铁青。
他一边与秦九州交手,一边回头怒声质问:“秦温软,本君动你一根手指头了么?!”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胖墩哭得更加伤心,仿佛曾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。
皇夫察觉到秦九州的攻势更猛了,跟疯了一样,不要命的攻击他。
皇夫后槽牙差点咬碎。
若真揍了这墩也就罢了,总算不亏,可他没揍啊!
女帝和温意看得清清楚楚!
但此刻这两人都在温声安慰着那天杀的胖墩,连个眼神都没往这边看。
女帝没见温软哭过,此时还真有些不知所措,暗暗怪起自己。
再能闹腾也不过是个四岁孩子,还是她的嫡亲血脉,方才被那般欺负,连她这个亲祖母都差点放任皇夫,也无怪温软这么委屈。
温意就是单纯心疼了。
她眼睛红着,若非没有武功,她必要亲手跟皇夫打。
殿中的朝臣见没事了,声音柔和的哄了哄胖墩后,又开始与皇夫党对喷。
一刻钟后,女帝哄完胖墩,终于想起正事。
看着殿外依旧没分出胜负的御林军,她眼神微顿:“秦王,先别打了,还有事未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