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个!
他们甚至还有鬼面骑这种拉风好听的名字!
察觉到怀里墩骤然急促的呼吸,秦九州将她抱紧了点。
“鬼面骑迟早都是你的,别着急,这会儿还不是时候。”可别上赶着去挨女帝的揍。
看着那边几乎快杀疯了的皇夫,他抱着墩,拉着温意又离远了点。
在鬼面骑出来后,双方不相上下的形势瞬间逆转,皇夫的人已隐隐有了疲力。
“等等——陛下!”孟御史盯着手中的纸,满脸震惊,“邬氏好像真是被冤枉的!这、这证据好像是真的啊……”
他只是被赵丞相指使着弹劾,没想到还真弹出来个大案,连忙嚷嚷起来。
女帝并未理会,而是叫鬼面骑继续猛攻。
被挤得缩去一角的百官各自交换着视线,有人漠不关心,有人于心不忍,有人义愤填膺。
上头,温软凑去秦九州耳边,悄悄问:“小皇家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啊?”
秦九州微顿:“有八成可能是冤案。”
“那还真是本座皇陵里那不孝子孙陷害的?”她指的是先帝,“难道是她指使的右都御史陷害?”
刚才听这么久,她也听明白了点。
“以右都御史的年纪不太可能,他应当只是忠心先帝,但邬氏被诬陷谋逆的事,有八成可能是先帝干的。”
温软皱眉不解:“那这个冤案,小陛最多也就算个管教不严,又不关她的事儿,怎么她这会儿都恨不得要灭口小皇了?”
秦九州一脚踢飞不知从哪儿砸来的长剑,抱着墩仔细解释:“夏国先帝的作风,我曾有所耳闻,其为人颇暴虐,心胸狭隘,疑心极重,更是喜怒无常……”
秦九州忽然沉默了一下。
胖墩也沉默了一下。
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夸王呢。
“然后呢?”温意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