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什么,本座如此聪慧的脑子被你吼傻了,你担待的起么?不孝东西。”
“微臣知错。”卓卿只能拱手请罪,“可皇夫——”
“小皇是个孝顺孩子,不会造本座的反,本座知道。”
“他去刨——”
“对了他人呐?这孩子,出去玩也不说一声,平白叫本座担心。”
“……”
卓卿终于沉默了。
“王偏爱皇夫,可陛下也是您的……”她猛地止住话头,后知后觉的惊恐。
她刚才竟险些脱口而出子嗣二字。
差点被癫王给带沟里去。
“陛下已被气晕,她还受着伤呢,皇夫此举实在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胖墩不耐打断她,“不就刨了个坟吗,还叽叽歪歪个没完了,小陛也是,又没刨她的,气性还这么大,一点都没遗传到本座的从容镇定,遇事不慌。”
卓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不就刨了个坟?
不就??
那可是坟啊!人死后其所,魂魄安居之地!
何况还是先帝的陵墓!
皇夫此举堪称不忠不孝,是写进史书都要留下千古骂名的存在,落在王嘴里,成了不就??
但她也算看出来了,王不想管这事。
以王的脑回路,指不定脑子里还在给皇夫加油鼓劲,夸他不愧是王的血脉呢。
“备马。”身后传来女帝沙哑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