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夫闻声抬头,见是女帝,还客气颔首。
紧接着,他似乎随意散步般,绕着先帝棺椁走了几步,在一众哭嚎声中,手中长斧猛然劈上棺椁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女帝紧赶慢赶都没能来得及,亲眼看着先帝棺盖被生生劈开。
她疯了般向皇夫攻去。
“陛下,陛下您还有伤啊……”卓卿急得不行。
她哭着直接跪去了秦九州脚边:“王,王您帮帮陛下吧,陛下伤在心口啊——”
她的声音在一众哭嚎声中并不明显。
至少,此刻坐在秦九州手臂上,直勾勾盯着陵园的胖墩并没有听见。
“好漂亮……怎么能美成这样。”胖墩喃喃自语,看向陵园的目光几乎是惊叹。
夏国宫殿是极其符合王审美的,同理,夏国的陵园又能差到哪儿去呢,甚至因为先帝好享受,这陵园比起皇宫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就算被皇夫毁了不少,也依旧能打。
墩看得目不转睛,全身颤抖。
“这、这合该是本座的陵园啊……怎能被不孝子孙先占了?没规矩的东西!”她狠狠一拍秦九州肩膀。
秦九州眼皮一跳。
那边正与女帝交手的皇夫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,饶有兴致。
“软软既喜欢,本君便刨了先帝,将陵园留给你玩吧。”
语气宠溺,就像是给孙女买糖的老祖父一样。
文武百官的天却塌了。
“造孽啊——”
“天爷啊,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他算了!先帝啊,您睁眼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