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虽不解,但满眼看好戏的看着她抽人。
还是秦九州和温意反应过来,一左一右连忙拦住墩再发疯。
可别抽的皇夫改变主意啊!
“冷静,软软你误会了。”秦九州低声提醒,“皇夫是站你这边的,他正在为你要夏国皇位呢。”
胖墩猛然住手。
她狐疑地看向秦九州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秦九州道,“只要大周为邬氏洗刷污名,再建宗祠,你不是很会烧香烧纸吗?回头去宗祠多烧点纸钱,再做法打点打点……皇夫知道,你在下头有人。”
温软若有所思。
原来小皇是想以此交易。
也是,他那么看重亲族,一定是想叫他们在下头过好点。
谁能比王人脉更广呢。
想清楚就是一瞬间的事,胖墩的脸色也在眨眼间从铁青泛黑,变得和蔼可亲。
“嗐,这事闹的。”
墩为皇夫揉了揉被抽的脑瓜子,奶音亲切无比:“你这孩子,有这片孝心怎么不早说?还非得要小秦替你说呐,咱俩谁跟谁啊,跟本座直说不就是了?无论你有什么要求,本座还能不答应你?”
迎着皇夫黑沉泛凉的脸色,胖墩捧着他的脸,深情而慈爱: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,孩子,本座最爱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
秦九州冷笑一声。
温意暗暗咬牙。
而皇夫还在愣神。
他这一生有无数人爱过他,父母兄姐,叔伯婶娘,弟弟妹妹,甚至年少时也曾有人为他而不惜赌上身家性命,他从不缺爱,可也从未有人直白对他说过爱。
哪怕明知道眼前这遭瘟的胖墩目的并不纯粹,可一想起这是自己的亲孙女,他心中原先挨打挨骂的怒气还是渐渐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