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副将矜持一些,只拱手道喜:“恭喜王顺利登基,王倾城绝色魅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天下!”
“王您一路赶来累不累?饿不饿?渴不渴啊?瞧这小脸,累得都瘦了。”参军满眼心疼。
后头还有一群大大小小的将士们嘘寒问暖的声音。
以及那个最大声的宣平侯:“王啊,您当真盖世神勇,无人能及!这么快就解决了软国内政不算,还能直接登基,人还没到西南,就又吓得齐国那瘪犊子退位!王您是这个啊!”他竖起大拇指,神色激动而崇拜。
二皇子不动声色的咬紧牙关。
而被一圈又一圈包围的王,脸色却渐渐从享受陶醉,到不悦阴沉。
一群蹲着都比王高的死东西,快吸没王头顶的空气了!
这是要谋杀王吗?
简直大胆!
“放肆!”奶音一声厉喝。
周围瞬间寂静下来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“末将错了,王别生气,小心气坏身子啊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都错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虽然不知道错在哪儿,但认错就就对了。
王喜怒无常也不是秘密了,这个王才对味儿,叫大伙儿倍感亲切。
看到这一幕,二皇子又复杂起来。
他礼贤下士,从不轻易发怒责骂下面的人,却始终比不上暴躁易怒,一点都不好伺候的秦温软,无论是京城还是西南,这两波人也都更听秦温软的话,甚至成为她的死忠。
他真的……差劲到如此地步吗?
二皇子渐渐阴郁。
“王,接风酒来了!”
中郎将端着一大碗奶酒,兴高采烈的匆匆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