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副将就算再好脾气,也被气得脸色铁青。
就秦温软那双残手,她哪来的自信嘲笑他?
他绣的再歪曲,也没她秦温软炸裂啊!
还祥云?
他绣的那是野花!
秦温软盐津虾吗?!
曹副将憋了一肚子脏话,可低头看到那双能扛鼎能杀人的小胖手,又将脏话咽了回去,强颜欢笑:“末将不如陛下多矣,心甘情愿向您认输。”
秦温软这城墙绣的,也算前无古人。
恐怕也后无来者了。
“不如本座,人之常情。”
温软毫不脸红的应下,并指指点点:“话说回来,小曹你这格局也小了点,祥云有什么好绣?那当然是绣本座的绝美画像更有意境内涵,也更能凸显绣工啊……算了,就你这破手,也绣不出本座万分之一的风采。”
还得是王心灵手巧,蕙质兰心呐。
胖墩捧起自画像,满眼欣赏陶醉,自夸不断。
曹副将过滤掉耳边的夸赞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坑坑洼洼的破布,如遭雷劈。
这是秦温软自己?
这是城墙吧。
她跟自己多大仇啊,这么造?
曹副将忍了又忍,还是把话忍了回去。
温软笑完了,也终于满意。
她看了眼天色,同曹副将商量起来:“本座也知道穷寇莫追,不能给你们逼得太紧,可先撩者贱,是你们上赶着要比试的,本座来比了,又赢了,但也不好这么回去……跟大军没法交代呐。”
她叹了口气,有商有量:“这样,本座烧几顶营帐,带着战功回去,你也别叫本座难做,当然也不叫你吃亏,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