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够憋屈了。
但破口大骂还要被大家嫌他骂得脏,嫌他学了秦温软。
可不断为自己解释,却只能得到众人敷衍的点头,张口你说的对,闭口你别往心里去。
没有一个人真的理解他。
直到临江王挥退其余人,面露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别难过了,本王懂你。”
在这齐营,只有他懂曹副将。
也唯有曹副将能体会他曾经与现在的愤怒与无力。
而曹副将猛然听到这话,眼眶竟涌起热泪。
“王爷!”
两人执手相看泪眼,险些抱头痛哭!
……
周营。
“太上皇与宸王都很想念您,只是急于为您处理国事分忧,无暇来见您,便特遣微臣与鸿胪寺卿来给您请安。”礼部侍郎激动地站在下首禀报。
温软本在欣慰的点头,却忽然一顿。
急于……
若为王分忧,那不是分内之事,有条不紊的么?
可小意和小陛,急于为王分忧,还因为要分忧,甚至无暇来见王。
究竟是本末倒置,还是野心初现呢?
越想越是心凉,温软再看向隐晦报信的礼部侍郎就顺眼了许多:“本座明白你的意思了,辛苦爱卿这一路将信带到,你的忠心……本座记住了。”
礼部侍郎懵了一下。
她有带什么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