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还隐隐哼着歌儿,岁月静好。
无论是看王还是看她手里那一大坨玩意儿,都极其伤眼。
追雪立刻低头。
秦九州则与那几个软国武将再次确认了一遍。
软国太上皇曾手无缚鸡之力,却在不久之前忽然神功大成,能与曾经的第一高手皇夫打的难舍难分,这在软国朝堂并不是秘密。
若有细心些的人,不免会猜测到什么。
所以软国的消息要封锁一二,而太上皇的武功,也可以先短暂模糊成只是花拳绣腿,神功大成只是软国朝臣奉承的说法。
只要等齐军上当就好。
“这几日名医不要停。”秦九州瞥了跟着绣花的秦弦一眼,又补充,“赫连祁收了多少人参,都抬高价去抢。”
“是。”追雨领命出门。
屋里安静下来后,秦九州强忍被摧残的眼睛,蹲去墩身边,柔声开口:“软软,纸钱今日早晨已经烧完了,耗时正好三天三夜,你看这……做完法了,咱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?”
不是他非要墩冒着生命危险出去干活,而是这墩连绣了三天花儿,已经贤惠到诡异了。
秦九州宁愿放她出去烧杀抢掠。
反正现在集无生与他、温璇、邬云栖等众多高手的独门武功于一身的胖墩,身上还有系统护着,很难想象胖墩还能被什么伤到。
天道要对付她都得掂量掂量了。
“干什么?”胖墩捏着银针,不赞同的说他,“整日打打杀杀,像什么样儿?小秦你也该好生掰掰这暴虐嗜杀的性子了,佛曰:欲动则不安呐。”
秦弦懵懵转头,问无尘:“这是哪位佛曰的?”
无尘欲言又止:“……阿弥陀佛。”
“阿弥陀佛是哪位佛?”
无尘闭口不言了,只是看着胖墩,眼神隐隐明亮。
秦九州也不淡定了:“临江王已经上当,欲给你设套,软软你……没什么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