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他们一群人给他那癫闺女玩耍取乐,而他秦九州清清白白一朵莲花,他还是人吗?!
“传。”胖墩摇头晃脑,刺绣不停。
秦九州麻溜下去传轿了。
他本来是打算跟着墩去的,但在看到那鲜红入殓衣后,就立刻打消了念头。
他准备跟在墩后悄悄去。
这个脸可以不丢。
吉时将到,王轿已到门前。
一人高八人抬的华丽轿辇,雕梁画栋般的紫檀木做骨,四面皆空,只金红色暗纱从轿顶蓬下,下坠金玉流苏,垂落感十足,阴风吹来,还会随之飘动,暗香幽浮。
十足美轮美奂。
“恭请白雪大王上轿。”追雪掀起纱帘,低头恭敬开口。
帐帘被追风追月挑开后,一抹金红墩影极快掠过。
等众人再眨眼时,胖墩已坐在轿中,哼歌儿悠闲,低头绣花。
秦九州看到她手上那不堪入眼的金黄一坨,脸都绿了。
怎么还带着这坨屎?
带也就算了,可绣了整整半个月,这癫墩就没半点长进?
手被老二家那疯狗啃过吧?
“吉时已到,起轿——”玄影的声音和表情可要比追雪感情丰沛多了,甚至带着喜悦。
一瞬之间,锣鼓队也开始奏乐了。
但这回只有唢呐和笛箫,唢呐高昂,而本该悠扬的笛箫却泛着诡异而清脆的低沉,在阴风阵阵的黑夜中十分明显。
八个白脸红腮的寿衣阴人抬着轿辇,眉开眼笑地从主帐前走过。
阴乐齐奏,阴风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