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副将紧握长剑,眼神坚定下来,带着仅剩的人一攻而上。
他们还有百来号人,而秦温软这边只有七八十人。
他们未必不能赢!
赫连祁见状,也拿起武器飞身而下,长枪直指红轿中的胖墩。
但还未到近前就被玄晋拦下,两人缠斗起来。
一百高手被稳稳拦在红轿外围,竟不得寸进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装逼胖墩继续哼歌儿绣花。
月光粼粼,普照川山岭。
红光红雾依旧遍地,配合着月光照在所有人脸上,白雪大军还好,只管闷头猛冲,把在那癫墩身上受的委屈化作悲愤直揍齐人。
但面对着他们的曹副将等人就没那么淡定了。
尤其给王抬轿那八个,眉开眼笑已经成了肌肉记忆,哪怕这会儿下手再狠,僵硬的脸上依旧挂笑。
阴的齐人直冒冷汗。
有些胆小的甚至直接腿软,被一剑穿心。
曹副将咬牙坚持了好一会儿,甚至与赫连祁联手对阵,终于破开了一道口子,直冲那红轿而去。
轿内,胖墩双唇轻启,捏着嗓子唱戏腔,头还微微晃着,一派闲适地绣着花,似乎并未察觉到一侧冲来的危险。
“太阳那个……爱着呦……”戏腔奶音持续不断,摧残人耳。
而在又一次抬手间,五根极细的银针自指尖飞出,穿透薄纱,精准地刺向曹副将与赫连祁。
两人连忙躲过。
与此同时,赫连祁余光忽然看到了红轿珠帘上晃动的白玉葫芦。
这是兄长自佛前开光的随身之物。
他看着玉葫芦上的血愣了神,未及多想就下意识冲向红轿,纵使身体接连被五根银针刺入也强行咽下了喉间鲜血,猛冲而去。
这血明显是新溅上的,但赫连祁的脑子想不到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