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脸渐渐阴沉下来。
该死的,难道这群死东西真觉得王被秦九州比下去了吗?!
“放肆东西!”桌案被拍个粉碎。
追雪等人连忙拱手大拜:“吾王息怒!”
又没话了。
狗嘴被锯了吗?!
追雪似乎也察觉到了,绞尽脑汁憋了半晌:“王爷不是故意超过您的,请王息怒,您最厉害,吾王倾城绝色魅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天下。”
跟上眼药似的话,瞬间拱火拱得胖墩怒气上涌。
但王喜怒不形于色。
胖脸上强行挤出一抹扭曲的笑:“是啊,长江后浪推前浪,小秦能有今日的成就,也不枉本座生养他一场,言传身教一场了。”
话是一字一句从牙缝挤出来的,袖里的拳头也已咯吱作响。
可若细看,却能看到那大眼珠子里隐隐涌出的水光。
王自己捡起了脸,给自己台阶。
无人在意王的喜怒,王的脸面,王的威严。
竖子,一群竖子!
胖墩死死咬牙,委屈与怒火齐齐高涨,气得一巴掌狠狠拍下。
“砰!”
屁股底下的椅子彻底粉碎。
追雪吓了一跳,上官秉德小山一样的身板,几乎快缩成小蓝了。
“王,齐国来使!”外头忽然传来冯副将的声音。